当东边第一道曙光刺破浓雾般的黑暗时,墨容澉缓缓睁开了眼睛,怀里的小人儿似乎睡得正香,呼吸轻浅均匀,他低头在她发间吻了吻,轻手轻脚将她放在床上,下床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挑了帘子出去。
昨晚他没让人在外间值夜,但绮红睡眠浅,听到动静,立刻披了衣裳过来服伺,见墨容澉穿戴整齐,不由得一愣,她哪知道楚王爷昨晚上根本就是和衣而卧,并未睡踏实。
“爷,奴婢服伺您洗漱。”
“叫绿荷来服伺,你去弄早饭,给王妃熬点粥,另外做一个甜蛋羹。”
“是,奴婢这就去。”绮红回屋叫醒绿荷,转身又去了小厨房。
墨容澉背着手在屋子里踱了一个圈,有些不放心,悄悄走到门边挑了帘子看,床上的小人还是他临走时的姿式,一动也没动。
身后,绿荷领着小丫头端着洗漱用具鱼贯而入,一溜儿的给他蹲安,他忙摆摆手,示意她们轻点。
洗漱完毕,他到偏厅吃早饭,吩咐绮红,“半个时辰后把药送进去。”
绮红道,“药正浸着呢,煮好了奴婢立马送进去。”
绿荷却匆匆走过来,有些焦急的样子,“爷,王妃好象发热了。”
墨容澉立刻扔下刚吃了两口的粥碗,急冲冲赶过去,屋里点了大灯,照着白千帆红通通的小脸,她显得极不安,身子扭来扭去,头也不停的转动着。
墨容澉握住她的手,轻声唤她,“王妃,王妃,醒醒,丫头,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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