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不易是个护短的人,眼见这位长老把蓝霁华气着了,也没多想,大步走了进去,神情不悦,“这位长老想干什么?”
蓝霁华没想到尉迟不易会进来,正要说话,刀长老已是连连冷笑,“这是议事堂,你一个女人进来做什么?这点规矩也不懂吗?”
“女人怎么啦?”尉迟不易反唇相讥:“你们太皇不也是女人?说我不懂规矩,哼,皇上是国君,长老为臣子,可长老敢顶撞皇上,让皇上生那么大的气,长老又懂多少规矩?”
刀长老竟一时被她怼得无言以对,拿手指着她,“……好一个伶伢俐齿的丫头。”
蓝霁华见此情景,眉梢轻抬,提着袍子坐下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论打口仗,这些长老们估计都不是尉迟不易的对手。
“我是跟长老讲道理,”尉迟不易一本正经的说,“若是天下百姓知道长老欺负皇上,他们会不会以为长老想夺权啊?”
刀长老被激得咆哮起来,“你胡说八道!”
尉迟不易装作被吓到的样子,缩着肩环抱着手臂,“长老这么大声做什么?心虚么?心里若有鬼,再大的声音也掩饰不了啊!难道让我说中了,长老真想夺权啊?”
“我没有!你不要在这里挑拔离间,你这个阴险的女人,迷惑了皇上,又来胡搅蛮缠,你给我滚出去……”
尉迟不易呵呵一笑,“这是皇上的地方,皇上才能叫我走,你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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