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了脚步声,在大殿里,宫女侍从赤脚走路都是静悄悄的,没人敢发出声音,走得这样肆无忌惮的,除了她,就只有蓝霁华。
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停在床边。
尉迟不易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不说话,反正屋子里黑漆漆的,谁也谁不清谁,她背对着他躺着,睁着眼睛看账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叫她,“不易。”
尉迟不易不应,装睡。
“我知道你没睡着,”蓝霁华说,“你刻意压抑呼吸,我听出来了。”
尉迟不易这才知道原来他站在床边是在听她的呼吸声。
既然知道她没睡,尉迟不易也不好再装,问他,“这么晚,陛下过来有事么?”
蓝霁华默了一会子,说,“到我那里睡吧。”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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