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低声说,“你抓疼我了。”
蓝霁华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发虚的看着前面,象没听到似的,直到他迈不动步子,才回过神来,发现尉迟不易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他问。
尉迟不易态度有点不善,“陛下松手。”
蓝霁华的反应有点慢,仿佛要低头看一眼,才知道自己握着尉迟不易的胳膊,赶紧松开来。
尉迟不易把袖子挽起来,露出手臂上一圈红印子,她冷冷扫蓝霁华一眼,“陛下是在惩法我不辞而别吗?”
蓝霁华也板起了脸,“朕的惩法可没有这么轻的。”
方才气氛还很好,可是突然间,两个人都跟吃了呛药似的,怼起来了。
尉迟不易也懒得进屋了,就站在走廊上跟他争:“陛下凭什么惩法我,又凭什么把我抓回来?”
蓝霁华冷冷道,“你若要走,也走得光明正大,偷偷摸摸算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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