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帆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一手端着碗,一手捏鸡块,啃得津津有味。
墨容澉走过来的时侯,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一个梳着元宝髻的小女娃侧身坐在小板凳上,胖乎乎的小手捏着鸡骨头啃得正欢,大眼睛里透着欢喜,嘴唇油乎乎的。
他看着她的手,白千帆哪儿都瘦,偏是这双手肉乎乎的,象小包子似的,伸直了还有几个小窝窝,越发象年画上的娃娃了。
绿荷看到他,忙叫了声爷,“您怎么到这儿来了,没的熏了您。”
白千帆听到她叫爷,慌忙起身想行礼,没弄好,搁在膝盖上的碗掉了,倒没打破,就是里面的几砣鸡块掉地上弄脏了,她晦气的哎了一声,“真可惜。”说完又蹲下去捡。
墨容澉道,“还捡来做什么,已经沾了灰尘。”
“洗洗还可以吃的。”她拿起一块对着嘴吹了吹,被绿荷一把抢了过去,“王妃,有一大锅呢,够你吃的。”
白千帆不好意思的笑笑,抽了帕子擦手,她已经换过衣裳了,是绮红的旧衣,不太合身,裙子拖到地上,她又拿帕子去拍裙子上的灰。
墨容澉看着她这样,只觉得心酸,这么个小丫头,白如廪派她来做什么呢?难不成是为了博他同情?
想想都觉得可笑,背着手慢慢往花厅的方向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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