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灰老，右手已经抓在一团屎上头。好在他动作慢，还没送进嘴里。
“你说，吃屎不会增加精神力？”妲己问道。
方云笑道：“不会，而是我的美食，能增加精神力。”
他说着拿出臭豆腐，看上去那模样，果然和屎有巨大的区别。
“你说，是吃臭豆腐，增加精神力啊？”豹女疑惑问道。
“是啊，你以为呢。脑子有坑，才会吃屎啊。”方云翻了个白眼。
妲己二女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啊啊啊啊……”灰老捧着右手，飞野似的跑了出去。
……
半个时辰之后，灰老回到屋子里，他的右手，被擦的通红。
若是可以，他甚至想把手上的皮，给剥下来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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