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朝清楚地感知到了南宫奕话里的试探,他脸色肃然如常,毫不遮掩,道:“属下一开始就想杀了她。”
南宫奕却是笑了笑,“区区一个女人,也能让你忌惮到如此地步,余朝,你好歹也跟了本王这么多年。”
他当然知道沈长歌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只不过,她越是厉害,就越是激发他心里的征服欲望,而他对她,是势在必得。
余朝:“主上。。。。。。”
“不必再说,继续盯着南宫淳的动静,对了,还有宫里。”
南宫奕现在还没搞清楚皇帝的病况,很多事情碍手碍脚。
。。。。。。
沈长歌估摸着日子,她和慕珩定下的三月之期就要到了。
这日,她换了件青色的窄袖小袍,用发带将头发束起。
小五问:“小姐要出门吗?”
沈长歌道:“今天我要单独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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