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她看见三公子如此虚弱的状态。
她也曾被梦魇所累,多次梦见前世冷宫的自己,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滋味,一瞬间,以为现在只是一场虚像,回到了那个地方。
沈长歌当然知道,即使三公子神志不清,她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离开。
没有得到他的命令,这府里重重关卡,她闯不出去。
她掏出手帕,擦了擦他额上的汗,却感觉他的额头异常滚烫。是受了风寒吗?
沈长歌轻声问了句:“你还好么?”
三公子却一把抓住沈长歌的手,他紧紧地攥着,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喃喃道:“阿娘,不要走,不要。。。。。。”
沈长歌回想了一会,难怪她从来没听见府里有人提起过三公子的娘,原来是早就离开了,而他的父亲是谁,也没有人提起,或许都是不敢提及吧。
她所知道的是,他随母姓为凌,而他梦里喊的也是他的母亲,可见他与母亲的关系似乎更要亲密一些。
而他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想做什么不能?为何没把他的母亲接回来呢?
沈长歌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无奈三公子抓得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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