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反问:“是我又如何?”

        她就是有这份自信和胆魄,料定了赫烈现在不能对她如何。

        她也料定了,赫烈不会大肆宣扬这件事。

        一个驰骋沙场的战神被一个闺阁女子“羞辱”,毕竟,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赫烈恨得咬牙切齿,却还是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他平复心情,道:“我很欣赏县主的这份胆魄,就是不知再过几日,你是否还能笑得出来了?”

        再过几日,难道又要发生大事了?沈长歌这几日一直有些心神不宁,如今赫烈的这句话,仿佛是一种证实。

        说完这句话,赫烈就大摇大摆地走开了。

        沈长歌陷入沉思之中,她眼看着四周灯火璀璨,心中有油然而生一股苍凉之感,一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她的手指不经意覆在脖颈处,无意间碰到了脖子上的玉哨。

        这个玉哨还是慕珩给她的,虽然从未吹响过,却无意中存在了这么久。

        灯火之中,似有一个黑衣少年朝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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