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问:“那属下。。。。。。还要盯着沈长歌吗?”
慕珩嘴角扯了扯,道:“不必了,让她自寻死路去吧。”
不知死活的蠢女人,他才懒得管她的生死!
。。。。。。
沈长歌才喝了半坛酒,就醉得不省人事了,她抱着酒坛趴在床上,突然打了个喷嚏,想必是有人在骂她了。她揉了揉鼻子,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着。
一夜无梦。
果然,在战场之上,沈长歌是睡得最安稳的。
。。。。。。
连连几夜,赫烈却是无法安睡了,他已经知道自己中了那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不仅仅是主军营被烧了,连粮草都被偷了,他的怒火攻上心头,恨不得立刻活剥了那人的皮!
赫烈召集了自己的部下,问:“查到了吗?那个夜袭我军军营的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