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禅的思虑汇集在棋局里,低着头道:“这甘露塔是皇上的心血所在,当然会是非常壮观了。”
这时,沈长歌面露几分可惜,“唉,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甘露塔脚底下的金沙似乎有些暗。”
王禅听见此话,不禁停下来,抬头问:“你说甘露塔脚底的金沙有点暗?”
沈长歌又落下一颗棋子,不经意道:“是啊,可能是沾了灰尘。”
王禅目光凝思,这金沙有些暗,难不成里面是铜沙?
只在外面镀一层金,里面却是铜,这样一来,监造的官员可以吞下一大笔财富,而且又是塔底脚边边上,一般人只会认为是沾了灰尘,不会深想。就算是查,只要最外面一层是金的,也抓不到什么把柄。
好一个刘昌,竟敢使些这样的小伎俩,私下贪污皇上的拨款,中饱私囊,这可是会杀头的。
沈长歌见王禅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在怀疑甘露塔里面的猫腻了,她趁机落子,堵住了王禅的黑子。
然后,沈长歌一颗颗捡起棋盘上的“死子”,牵笑道:“王大人,你输了。”
王禅有些懊悔:“呀,老夫竟然输给了你个丫头。”
沈长歌脸上没有得意,语气很是谦虚:“多谢大人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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