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洞的枪口,抵在贾月如额头,冰凉,带着死亡的气息,令贾月如崩溃:“求求你,求求你。”

        “嘭——”子弹擦过她的发丝,钻进墙壁。

        贾月如瘫软在地,瞳孔涣散,淡黄液体在身下蔓延开来,苏孚厌恶避开:“你走吧,我不想因你脏了我的手,五日内出国,再不许回来。否则......”她低低威胁:“照片会登报,你也会遭到暗杀。”

        贾月如没来得及拿包,甚至没有解开手脚绳索,连滚带爬,离开卧室。

        二人跟出来,高斯年关闭卧室门,隔绝腥臊气味。

        等她自己解开束缚,飞速离开客厅后,苏孚冷然脸色软化些:“不是告诉你,她不是好东西,怎么还同她混?”

        苏孚叹口气,忧心地说:“哥哥,她再纠缠你,你千万不要想着自己处理。”

        她无条件信任他,无条件担忧他,无条件地,站在他这边,想要为他做事,为他肃清祸端。

        高斯年喉头哽了哽,感动与痛苦撕扯着他的心脏。

        他清楚地知道,她保护的只是假象;他明确地厌恶,那个被迫捏造的人格。

        可这一刻,他无比艳羡,无比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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