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戎川手上茶水洒出来几滴,“朕事先未曾与你商量,你若不愿,朕不勉强。”
“我愿意的。”池奕朝他粲然一笑,“我是来帮你的,以什么身份都没关系。反正那些人也只是说我坏话而已,又不能真伤到我什么。”
半晌没听见回应,池奕抬眼,见那人正微微仰头,闭着眼,蹙起的双眉之下仿佛在压抑什么,按在座位上的手指节几不可察地蜷起。
良久,他的神色平复下来,斟一杯茶放在池奕面前。
池奕有点蒙,暴君亲手给他倒茶?
他乖乖喝下,发现自己是渴了,眨了眨眼舔舔嘴唇,小心地问:“我能再要一杯吗?”
“上好的白毫银针,不是让你当水喝的。”贺戎川说着,将整个茶壶放在他面前。
池奕开心了,一杯杯倒着喝。水流声中,旁边那人道:“为朕做事之人,朕自不会薄待,便是嘴上议论也不行。”
池奕没往心里去,“哦”了一声,喝完一壶茶,觉得心情好多了。他见贺戎川捧着个奏折发呆,就蹭到他身边,一把把奏折抽出来扔掉,顺便拽过他的手,一根根地玩他手指头,“暴君今天怎么这么善良?刚才还一副要弄死我的样子……”
他一根手指抬起贺戎川的下巴,得意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对我好是应该的。既然我是你的男宠,你本来不就该宠着我么?那样姚丞相才相信我的消息可靠,你说对不对?”
“咱俩孤男寡男在这个车厢里,外面的人肯定觉得我们在做羞羞的事情吧?但是一会儿你这么衣冠楚楚地出去,他们会不会觉得你不行啊?不行不行,我得维护一下你男人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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