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羿宁回头看他,颇为不解。如今燕煊应当也有二十五六了,怎么天天还是死气沉沉的。

        他抬笔蘸墨,缓缓道:“还没入冬,你这条懒蛇倒是早早贪睡起来了。”顿了顿,他捻起字纸在阳光下晾晒。

        “上仙写的什么?”榻上传来闷闷的声音,似乎已然困了。

        在羿宁身边,他越来越像个活人了。会笑,会怒,现在也会困了。

        燕煊察觉到这点,轻轻睁开了眼。往后他会更舍不得羿宁的,就像瘾君子好赌一般,尝到一点甜头,就赌上全部身家,直至满盘皆输。

        “已去之浪不回流,已去之时不再来。”羿宁淡淡的答,唇角忽而勾起笑意,又道:“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

        及时行乐么。他燕煊也配及时行乐?

        燕煊蓦地也笑了,将脸上盖着的衣服拿开坐了起来:“走,行乐去。”

        他一把抓住羿宁的手腕,握着毛笔的手微颤,硕大的墨点滴在了刚写好的字纸上。

        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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