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抿唇,僵持了片刻道:“我去看看陛下和娆娆,很快回来。”
“里外围了三层人,你还怕什么?你就不怕我腰上的伤碰了水,伤口恶化,到时候——”
顾明容突然噤声,不自觉吞咽了两下,怔怔看着正在脱衣服的谢宴。
早知道苦肉计这般好用,他应该早点用上,也不至于做了二十来年的苦行僧,只能看,连碰都不敢碰。
步入水中,看了一眼顾明容腰侧的伤,谢宴垂首时唇边牵起一抹笑意,无奈走过去,小心拿起帕子避开伤口给他擦拭。
常年在外带兵的人,身上大小伤疤无数,尽管不是第一回见,但不管什么时候看到,谢宴都会后怕。
有的伤再偏几寸就会刺中要害,那顾明容……
“周齐的案子,不可操之过急,对方先下手,就代表还有把柄在外,不妨放长线钓大鱼,一网打尽。”
“……嗯。”
“还有祭天,你当日要露面,这段时间你好好养伤,前期监察的事只管交给我,我不会让陛下出任何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