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会和炮友每天同床共枕,也不会偶尔接吻得难舍难分。

        就好像默认了接吻不会改变任何事一样,睡前时不时傅为坊会心痒的凑过去亲吻他,洗过澡后的Omega香得要命,也只是亲吻,她并不是那么的没有分寸。

        这天晚上,傅为坊洗过澡后出来拿着吹风机吹着自己被毛巾擦得半干的头发,吹好后她一抬头便看见季匀正盯着她看,他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戴着自己赔给他的那副新的蓝光眼镜,和以前那副一摸一样,而他的目光却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见她看过来也没有收回视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不管在想什么,此刻,傅为坊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该死,她又想亲他了,说是亲,更准确的是他俩接吻才对,季匀的吻技好了许多,这都是被她调教出来的结果,这算什么,炮友的售后服务。

        她把吹风机收进了抽屉,走了过去,爬上了床,欲盖弥彰地扯了扯被子,才翻了个身,摘下了季匀的眼镜,季匀闭上了眼由着她把自己眼镜取下,这次没有再随手扔地上的臭毛病,眼镜被她放在了床头柜上,她双手撑着床亲了过去,一如既往的美好。

        一个普通的晚安吻,不需要多余的交流,只需要感受就可以,然后不再思考些什么睡着。

        “我怀孕了。”在给予他短暂的换气时间里傅为坊听见他说,很自然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让傅为坊脑袋一片空白。

        她松开了季匀,季匀藏在被子里的手指无意识的捏紧,当他查出来自己有孕时他是震惊且欣喜的,随即他想到的是傅为坊的反应,会开心吗?还是会生气?他不确定,而此刻,他确定了,至少他看不见她的笑容,也是,他又狂妄自大了,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她怎么会为这个孩子的到来感到高兴呢?

        鼻子微微发酸,他把平板放在一边躺了下去侧过了身,再不快点,他感觉自己的眼泪就要涌了出来,“我可以去打掉,你不用想太多。”他平静地说,可是心口却像被钢刀搅弄,猛烈地刺痛了他。

        “我没说不要这个孩子。”

        “你不开心。”不开心就是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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