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在车里,哭的几乎脱力。
分手的时候忍住的眼泪,在这一刻全都涌出来。情绪隐忍太久,以至于破堤时根本没办法控制。
她也知道,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宋淮安在驾驶座上,沉默的看着她,然后送上纸。
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季眠像是在自我催眠,属于陆远珩的是天空,他是天之骄子,注定是要博飞的,不该被她拖累剪断双翅,成为一个普通人。
他注定,就不该平凡。
分明想的明白,可是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了,就像是要将这辈子的眼泪哭完一样。
直到飞机隐没于云端,她吸了吸鼻子,眼睛早已经哭的红肿,她带着鼻音道:“走吧。”
“好。”
宋淮安发动引擎,离开机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