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弄完,去床上的时候楚宝睡的正香,发出微微的熟睡声。
她要躺下时,楚宝踢开被子,嘴里嘟囔道:“等老娘瘦了,你看你还玩暧昧不。”
季眠一怔,哭笑不得。
她只好过来给楚宝盖上被子,却也听清楚了她刚才的话,即便宿舍闲聊时她们为楚宝打抱不平的时候楚宝都会嘴硬说不在意,但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到底骗不了自己。
躺在的床上时她忍不住发呆。
她现在走的这条路,又何尝不是看不到前路的,走多久,走多远,连她自己都没有把握。
转眼已经到了盛夏,太阳不遗余力的散发着焦灼的热度,即使撑着伞,那股燥热也是躲不掉的,而同时躲不掉的还有期末考试。
季眠照例是偏理科的课程学的费力,眼看着就要拖后腿了,只能每天主动收拾了包,去隔壁学校复习。
有时候在图书馆,有时候在实验室。
她最喜欢的是在实验室的时候,不用刻意压低声音,她空挡时时不时抬起头来偷看,用眼睛在空中描摹他的轮廓。
“专心,做完检查。”陆远珩抬手,伸出手掌罩住了她整张脸,强迫式的扭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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