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在话,我也是头一次来,这孩子的家里人就是缺心眼,说白了就是狼心狗肺,全扑在钱上,好像钱能跟着他们下地狱似的。”我缓缓开口,那老师被这直白的话吓得不敢开口,“这孩子没怎么会跟人相处,和陌生人也基本是像镜子一样模仿,别人对他什么样,他就对别人什么样。”就跟那个死宅,往常想起来分明毫无波澜的回忆,现在心底忽然新添了一股焦躁,让我想把手上的烟直接掐灭,去吻约书亚的嘴唇,“在这里他收获的都是敌意,所以他才会对别人展露敌意。”

        “你们既然无所作为,就不要怪约书亚的态度,不要弄反了因果。”我是因为这个老师看上去能交谈才静静坐下来,如果劝说的对象是培根,那应该早就七十二刑轮上,才算到和我正常交谈的水准,“我家小孩呢,恰好性子里有那么些睚眦必报,今天我的话放在这里,他做了什么都有我给他兜底,你们真要维护自己的利益,应该去解决问题的源头。”

        虽然在现实中我迟到了很久,但是在这个异度空间里,我还是有这么说话的底气,即便没有神力在,我也知道怎么护好约书亚。

        走出门的时候,那个老师还在发愣。我叼着烟,看见了门口的约书亚,他愣愣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地抬头来看我,转而意识到我的恶魔身份,又露出犬齿:“不需要你兜底。”

        我看着他张牙舞抓,忽然想念约书亚了,我希望他早点恢复记忆,因为突然想对他说很多话,但是说些什么,我还没想好。

        所以面上就“嗯”了一声,心里念了一句外强中干的小鬼,扭头到厕所里去了。

        约书亚在后边牢牢跟着,像快小牛皮糖似的,开口想说什么,又低下头嘀咕,等到我站到厕所门口了,才鼓起勇气一样说:“帮我这一次……你之前说的,我们两清……”

        “嗯哼。”我叼着烟看他,看得这个过河拆桥的白眼狼声音低了下去,拉了裤链解决了生理需求,这边隔间门没关,约书亚还在那边絮絮叨叨,一些“很感谢”之类的话,还有怎么应付陈泽的经验之谈,我听得没了耐心,趁着厕所没人一把将他扯了进来。

        约书亚奋力挣扎起来,他愤怒道:“我们说好了的……”

        我含着他的嘴唇,又吮又舔了片刻,上嘴唇被他的牙齿咬破了皮,等到舌尖伸进去的时候,他还想来咬我,被我拉起了白衬衫,用手指磨着胸前两颗肉粒,发出了“哼哼”的声音,舌尖就顺畅地扫进了湿热的口腔,约书亚的红舌很软,在纠缠中我感觉到他已经慢慢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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