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我发出了一声闷笑,“你要喜欢这么喊也成,到时候别给我捂嘴。”

        约书亚有些陌生地看着我,拿不准当前的敌情,试探地说:“怎么了小厄,宴会让你不满意了?”

        大概在前些年假装闹掰的时候,他就不会叫我小厄了,只会连名带姓齐厄齐厄地喊,现在喊小厄指定是自己的布置被发现的心虚。

        我轻笑了一声,用着神力按向约书亚的腹部,封住了那里淫纹运转的法力,即便誓约不在,淫纹残余的作用也会轻易勾得主人发情。约书亚闷哼一声,惊诧地瞪着眼睛看着我,像是在想自己到底哪里出了纰漏。他在家中确实是裹得严丝合缝,但是奈何神力眼光六路,每次感受到异动后我就会有意地动用神力看他现在的情况。

        这并不是单纯的变态,而是夹杂着诊查意义的变态,和一般透视狂变态还是有点不同的。

        约书亚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我扛在肩上,这些年我身高抽条,比一米九的约书亚还高了三厘米,常年锻炼卧推举重也能让我用些力就能扛起约书亚。约书亚身体乱晃,嘴下也不留情,什么小兔崽子,操他大爷,疯子一个字一个字掷地有声地往外蹦。我大概已经熟悉了应对他骂人的路数,就是一言不发,没有回音的骂街持续不到两分钟。

        “小崽子,放开。”约书亚骂累了,有些无奈地说,“这些年是叔不对,但衣食住行上也没有亏待过你,就是要罚我在成人礼上坑你,也先放我下来,叔都受着,行不?”

        “一言既出。”我言简意赅。

        约书亚叹了一口气,显然不骂人的他还是很得体的:“驷马难追。”

        这里就是酒店,天时地利人和,我趁着他埋头思索辩词的时候跑去前台开了间大床房,有拽着约书亚吭哧吭哧就进了房间。他一脚踏进来的时候还没晃过神来,下一秒有些迟疑地想踏出去:“你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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