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听到了这句话,我看见约书亚用尽力气抬起手施展法术,鲜红的液体从交合的口中流出。
这并不是结束,大概在下午,约书亚处理完所有文件后秘书锁住了办公室的门,大概到傍晚的下班时间西装男才从里面出来。我再进去时,约书亚腿大张着对着门,上半身西装恶趣味得端端正正,下半身留着一只白袜,长腿上都是鞭痕,穴口大张,隐约可见肉红的体腔内部,里面还有个紫色的震动球,淫液已经把办公桌上的文件都泡湿了。他微微张着嘴,嘴边淌出液体,发出虚弱的喘息。
等到下班的时候,白天的司机又来了,在相同的高速路口,司机按着约书亚的头来了一发,晃荡了一个小时,又缓缓驶向一处老旧的公寓楼里。我没跟着上楼,只是侧耳细听,那闷哼和呻吟声大概响到了凌晨四五点。
以前约书亚也有不回来的时候,我以为他是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出差了,他搪塞的借口也差不多,加之原文里细写的誓言大多在道具多操作多的家里,就没有多怀疑。
现在想来,恶魔就是恶魔,不会给你任何逃脱的时机。
约书亚嘴上的豁口也是很巧,那天之后我没想再去公司,一是想着违背剧情的事情我也做不了,二是我现在能把控的神力也很少。大概那天是他心情好的时候,后来我才知道这是生日,他唯一一个正常相处的伙伴要给他庆生。
那个伙伴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直觉告诉我在誓言和淫纹影响下不应该有正常人。那天我放心不下,还是用着近日愈发顺手的隐身术跟着去了。
那个好友看上去是个死宅,就是成天窝在角落里看漫画的二次元。约书亚剥去冷淡的外壳,实际上待人亲和,几乎一视同仁,在车里被司机作弄一番后罕见地拒绝了继续,即便知道往后等待他的下场必然不好,但是约书亚还是选择及时赶去生日宴。
那好友潜伏了这么久,也没多有耐心,几乎是一进门,约书亚就被迷晕,全身被套上了一层黑色发亮的乳胶衣服,那胶衣不知是如何制成,由黝黑发亮的液体浇筑,片刻后冷凝成胶,只在后穴、阳具及鼻息下减了孔隙。我即便有几分半真不假的担忧,也差点被这个成品看硬。
所有肌肉线条都变成了鼓胀的黑色弧度,在胶衣之下约书亚的脸的诱导性下降,使人全部聚焦在全身的线条上。几乎每一处都完美,胸前的凸起,在十几人的手拨弄下硬起的两点,丰美的臀部,像两团黑色的水球一样在手下拍打发出啪啪声。淫纹的红光透过胶衣映了出来。
有人牵了个木头箱子来,像是押送囚犯的开关,约书亚的头和双手露在外边,底部正对着剪出一圈的后穴有个空洞。箱子里空间狭小,约书亚动弹不得。等到他慢慢清醒,所有人已经捧住箱子,对着箱子后的空洞插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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