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他想借口离开,会自己房间里睡一会儿,还没等开口,阿姨就把饭菜送到了元南楼的房间里,他不得不和这人坐到一起吃饭。
元南楼的吃相很斯文也很安静,几乎没什么声音,当然也不和他说话,整个人看起来怪难接近的,元乐志也故意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因为一旦吃完了饭就又要投身到账本中了,难得有空闲可以休息,他不想那么快结束。
你脚怎么样了?他搭话。
下午元乐志一直观察着这人的行动,虽然正常走路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但一旦路走多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瘸,元乐志想关心一下,试探试探对方的态度。
元南楼没有回答他,视线在元乐志脸上。
半晌,元乐志被看得耳朵有点热,感觉到心虚,虽然年纪比元南楼大了不少,这时候却像是被审视似得。
就在他准备转移个话题时,元南楼才突然开口:拖哥的福,好了一半。
听这阴阳怪气的。
元乐志就知道了,这人还是在生气。
于是晚上想请假的愿望被咽回了肚子里,他老老实实坐在书桌前头处理账本。
一整天的相处下来,他发现元南楼的生活比他想象中枯燥很多,基本上看不到他有什么娱乐,唯一看了那么一会儿电视,看得还是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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