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公主认可了他的态度,点点头,将霍仲孺居住的地址告诉了霍去病:“我已经使人往他工作的地方喊他回家了,听说他的妻子和儿子也都在,你去了应都能见到了。”
等曹盈用过餐,两人便往霍仲孺的居所去了。
这是县城较偏僻的一片住房区,矮房看着都挺破旧的。
霍仲孺作为县衙的小吏,较邻居们稍好,除了房屋外,还额外拥有一个小院,可以养些鸡鸭改善生活。
此刻他正一头雾水地与妻子、儿子等在院内。
见妻儿皆茫然无措,他就开口安抚他们道:“听说是平阳公主殿下回咱们平阳县了,才支我回了家等着,应该没什么事。”
“长公主殿下有事应也会召咱们去,怎么可能特意往咱们这里来。”
他的妻子仍一手牵着儿子,一手局促不安地揪着自己衣裙,小心翼翼地问丈夫:“可是你近日工作上行差了事?”
“应该没有吧。”霍仲孺皱起了眉。
自己本事不大,不过处理些文案,偶尔受命调节百姓的纠纷,即便真行错了事儿也不可能让才回平阳县的平阳公主过问啊。
就在这时,他们的院门被叩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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