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开后面的问题,他只得就着曹盈说的前一句话问道:“既不是因为家世,盈盈又为什么拒绝我?”

        “我不喜欢你。”曹盈怕叫李敢误会了意思,又道:“当然,我说的是那种婚约者之间应该有的喜欢,你做朋友还是很好的。但是就因为做朋友做久了,我一直也没能喜欢上你,所以我知道我未来更不可能爱上你。”

        李敢被她这副一本正经解释的模样逗乐了,连带萦绕于心的悲情都散去不少:“盈盈你懂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吗?”

        “不懂,但是你先前说问我想不想成为你的妻子,我没有一点触动,所以我知道没有。”

        曹盈瞧着李敢的神情,补充道:“而且我看你被拒绝也并没有想继续的心思,大约也并不是真的喜欢我。是你遇见了什么心烦事,想要发泄心情吗?”

        “是。”又叫曹盈戳破了心事,李敢彻底失了继续纠结婚嫁闹剧的心情。

        他低低笑了一声仍未直言,只粗略解释道:“这一役我父亲那边不顺当,我心情不大好才忽地说出这种话,抱歉。”

        这就说得通了。

        曹盈点点头,见他不想说,也没有立刻探究,说了几句宽慰他的话。

        李敢知她近日仍未养好身子,羞愧自己将事闹到她身上,不好再多待,便要告辞。

        但是临走时又被霍去病扯住了衣袖,让自己在府外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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