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降书上言说是几度战败惹得伊稚邪大怒,怕有性命之忧,因此请求率部附汉以得庇护,你对付过他们,如何看待?”刘彻单手支着头询问道。
这两个匈奴王的投降,刘彻是颇动心的。
对于他来说,需要付出的只是一个空有虚名的王侯之位,再寻地将他们分别安置了,为自己豢养马匹牛羊牲畜。
之前就已经有了赵信这样的降将例子。
只不过赵信那部族的人马已经在之前的战役中大幅度折损了,赵信本人见势不妙又转投了匈奴。
因提前防范了他叛逃,未叫他知晓什么大汉根本的军情,也未授他过多的权柄,所以大汉未受什么损益。
反倒是有理由从容地将他仍留于汉地的部族解散了。
激烈反抗的匈奴人被当场格杀,从前他们曾视作奴隶的汉人则尽得自由。
又据这些汉人的指认,将剩余匈奴人各自论了下场,寻常的便如归附的边民一样作了大汉子民,罪孽深重的则罚为奴的有,杀死的也有。
总归相比耗费大笔军费,派兵前去已显得空落的河西地带跟他们玩你躲我藏,收降匈奴二王明显是笔很值当的买卖。
甚至相较拥有实力需防范的赵信来说,这两个已元气大损的匈奴王后续的安置工作还要更好解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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