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忿忿地将粗略书写两位将军这次遭遇的折子摔在了地上,根本都不愿意打开,自暴自弃地坐到了他们正面:“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地上凉得很,韩嫣看得眼皮一跳,怕他这么冻坏了身子,连忙要劝他起来。
刘彻心情糟糕得很,听不进他的话,还赶着他让他走。
韩嫣不敢违逆,只得离开。
于是书房里就只剩了两位将军与刘彻。
李广此刻从口腔到胃里都是火辣辣的疼痛,这一路归程对他实在不算轻松,身体受了多处伤不得处理也就算了,吃喝也都极差。
如果不是意志力支撑着,他现在早就该昏过去了。
刘彻看他张了张口都发不出声音,嘴角下撇,到底不忍地道:“李将军伤这样重就不用说了,公孙敖,你来说。”
公孙敖心情沉重地将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了,然后道:“陛下,实在不是我与李将军不想奋力杀敌,只是人数差太大,我们无能为力啊。”
刘彻心里清楚公孙敖所说的是事实,但是初次出击匈奴就给出他这么一份答卷,他又接受不了。
许久,他长叹了一口气,沉重地道:“你们应该知道这样大的损失,按律是死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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