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人表情空白了几秒,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打了个哈哈道:“从前叫惯了,卫将军莫怪,是我们的翕侯赵大人在候着您。”
他讨好地又鞠了几个躬,道了几声恕罪,卫青才冷着脸放过了他,让他先去大帐通知一声,自己安排了人马歇下就去。
霍去病难得见到好脾气的舅舅恼火发怒,但当着许多人的面也不好插话询问。
直到跟随卫青拴马时,他才问了出来:“舅舅怎么因个牧人说的话就生气了,从前校场里士兵有错你都不怪罪的。”
卫青是出了名的平易近人,霍去病印象里还真没见他与谁红过脸。
“倒也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那牧人用称呼试探底线,我就需将态度摆出来让他去回报。”卫青一边将缰绳拴好,一边回答道。
“什么底线?”霍去病仍有些困惑。
卫青毕竟还没与他说清来这一趟的用意,他连这一次要见的是谁都还不清楚,也就没听出来先前卫青气恼的真正原因。
只是看情况应是要见支与大汉较友善的匈奴军队。
卫青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上浮现出歉意,向霍去病做了说明。
“这些天忙昏了头,竟忘了告诉你。这一次咱们奉命要见的是匈奴的降将赵信,与他联络恰当时机共击敌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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