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程卫尉的意思,即便有优势也不该追击是不是?”李广终于是忍耐不下了。

        他与程不识根本的观念就不同,此刻即便强撇开了私人情绪,单论战场上的认知也是要起争执的。

        “那匈奴小儿们屡屡破我边防掳我百姓,都如你这般作缩头乌龟,是不容易败。但是呢,取胜了的情况下匈奴人还不是志得意满地跑了?那废墟和哭喊声程卫尉是否未见过,怎就甘将人放走!”

        李广挣开扯着他的宫人们,指着程不识骂道:“你说我不能存兵,那你还记不记得我等领兵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评我是二流,我看你连末流都算不上!”

        他不等什么回应了,也不与程不识争输赢了,最后一点冷静用来拱手向刘彻拜别,便气冲冲离开了。

        这一回他是彻底认清他与程不识道不同,不可相为谋了。

        被程不识否认观念比程不识故意害他,更让他觉得难以接受。

        程不识也是眉头紧皱,沉默一会儿同样与刘彻拜别离开,似乎心中梗了事难言。

        刘彻也没料到本是玩笑似的喊两个卫尉比试会闹出现下的尴尬局面,问向跟随他而来的卫青与韩嫣:“这算是个什么事啊,你俩怎么看?”

        韩嫣扯动嘴角,向刘彻道:“我观着程卫尉虽是名将,但较李卫尉来说确实少了些锐气。听说他也是道家拥趸,和太皇太后一样只想着防御,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卫青听了韩嫣的话有些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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