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尉,你下了程卫尉的面子,人家便说你几句也没什么,性子别那么冲嘛。”刘彻对两员将领都爱重,便说了句打圆场的话。
“陛下,这也不是程不识这小人第一次当您面贬损我了,他就是想靠着贬低我来抬高他自己的身价!”
李广啐了一口唾沫,表现出一副不屑与这种人共同处事的态度。
这话说出,刘彻也皱起了眉。
按李广的意思,就是程不识妒忌贤良,刻意打压同僚让他自己官途亨昌——这罪名可不轻。
“程卫尉,你怎么说?”
刘彻问程不识的意见,程不识这才开口道:“我都不愿和李卫尉计较他的信口开河了。我们武将与文臣不同,向来也不是靠言辞升官获爵的,能不能出头,单看一个要素,军功。我有什么必要为自己去打击李卫尉?”
他说的在理,刘彻先前被李广从心中勾出的对程不识的怀疑散去了。
但刘彻仍有疑惑,道:“既然你不是刻意打压他,为什么评他领兵只算是二流的。普天下难道还能有比李卫尉更神武的人?”
“李卫尉自然是神武无匹,然而但见他至今与匈奴的战绩不是大胜就是大败,损兵严重,顶多算是二流。”
程不识脸上还留着方才被李广打出的淤伤,一说话就拉疼嘴角,看着有些滑稽,却是一句话就成功说服了刘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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