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无需担忧,盈盈是平阳侯府的女儿,她受了伤,自然该我这个父亲来为她出头。”

        曹寿打断了刘彻的想法,仿佛是体谅他的处境般,提出了他的方案:“这次馆陶公主的行为触犯汉律,绝不能请恕,但她到底是陛下的姑母,陛下怕是为难。且让我去与太皇太后相谈吧。”

        这既可以向馆陶公主出一口气,又不会让刘彻与太皇太后再次闹僵。

        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刘彻爱怜地轻触曹盈完好的半张脸,答允了下来。

        得了他的允,曹寿当即就伙同了其余几个曾受馆陶公主压迫的世家,向太皇太后上书请求严惩。

        隔日,曹寿被太皇太后召见,她沉着脸问:“平阳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不过是在求一个公道。”曹寿没因她的话语而动摇,道:“总没有让罪魁祸首逍遥于汉律外的道理。”

        “平阳侯拉拢其余世家一起求公道的事,陛下是否知晓?”太皇太后略有些严厉地质问曹寿,试图将曹寿求公道的行为上升至世家与皇家的对峙。

        然而曹寿已先一步料到,早得了刘彻的允,因而只道:“陛下明智帮理不帮亲,我禀告后自然是站在汉律一边的。”

        太皇太后一噎,这话说得毫无漏洞,她都不知该怎么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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