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曹襄给吓坏了,往日里曹盈真疼起来也没见她出声,一味地忍耐,现下是疼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才会喊出来。

        他也顾不上再与先生废话了,惨白着张脸,抱着曹盈就要去寻父亲的帮助。

        先生看着他火急火燎跑疾走而去的背影远去,又瞧了会儿仍搁置于桌案上的书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具体哪儿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比起课业,总是曹盈这侯府家的娇女儿要重要得多的。

        先生说服了自己,便暂搁下了这桩事儿,自去看着书简琢磨先贤圣言了。

        曹襄抱着曹盈,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替她遮着风,在游廊中一路疾行去往曹寿的书房。

        今日平阳公主去了宫中不在府上,他只能寻曹寿帮忙。

        曹盈本就是装的疼痛,想的是替他解围。如今困境已解了,她就没有必要再装了。

        因此她轻轻推了推曹襄的胸膛:“哥哥,不疼了,不用去了。”

        但是曹襄只当她是在逞强,根本没听她的话,只是道:“一会儿便见到爹爹了,爹爹会想法子的,盈盈你再忍一会儿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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