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唐子风一贯的无厘头,她也就懒得计较了,只是问道:“他呛你啥了?对了,你还没说这个人是什么人呢。”

        “船舶工业公司的副总工,叫康治超。”唐子风说,接着,他便把上午在船舶公司的遭遇向肖文珺说了一遍,包括他与康治超打赌的事情也没隐瞒。当然,话里话外贬损一番康治超的人品,这是必不可少的。

        肖文珺听罢,过滤掉唐子风对康治超耍心眼的部分,直接抓住了问题的核心,问道:“你是说,你真的想把康总工要求的重型曲轴机床搞出来?”

        唐子风没有吭声,只是点点头表示认可。

        肖文珺皱起了眉头,说道:“重型曲轴机床这件事,我听我导师说起过。他是有一次去参加船舶系统的会议,有一个船舶工业公司的人向他提起此事。嗯,没准这个人就是你说的康总工。我导师回来之后,让我帮他查了一些资料,发现难度实在是太大了,后面就没有继续下去。”

        “是啊,跟我一块去的苍龙研究院的一位工程师也是这样说的。”唐子风说,“如果不是难度太大,全世界也不至于只有德国人能搞出来,听说日本人搞的都不太过关呢。”

        “那你还想搞?”肖文珺诧异地问道。

        唐子风笑着说:“我这不是来向你请教吗?我总觉得,别人搞不出来的东西,在你肖大能耐这里,或者就不算个事儿了。不管什么机床,毕竟也都是人造出来的,既然德国人能够造得出来,我们为什么就造不出来呢?”

        肖文珺说:“我算啥大能耐,你唐厂长才是唐大能耐呢。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主持工作的常务副厂长,前几天我和我爸通电话的时候,他还说起你呢。”

        唐子风问:“咱爸说我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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