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说,你也没有合适的办法?”

        “……”

        韩伟昌张口结舌。别看他是个话唠,但要和唐子风辩论,也就是一个战五渣。中关村几大高校,清华牛,北大狂,人大的叉叉满街转。论耍嘴皮子,全中国的高校绑一块也没法和人大比,更遑论韩伟昌这样一个小工程师了。

        “那么,唐厂助,你干嘛去呢?”韩伟昌讷讷地问道。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唐子风霸道地说。

        “如果金车的人出来干涉,怎么办?”

        “相机行事,只要他们不敢打死你,你就给我牢牢地戳在金车厂门口,我就不信他们能扛得住。”

        “唐厂助,……唐子风,我是前世欠你多少债啊!”韩伟昌怒吼道。

        “肯定不到200万吧。”唐子风轻描淡写地说。

        韩伟昌没辙了,唐子风是他的领导,领导这样安排了,他还能怎么办?如果他拒绝唐子风的安排,唐子风就会把讨不回欠款的责任推到他头上,届时他就更麻烦了。罢了罢了,既然已经上了唐子风的贼船,自己这张老脸就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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