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夺取了月球卫星的控制权,在我们的广播上24小时实时公放处决。

        “而且没有运粪飞船和补给,我们没有吃的,大街上和大楼里全是粪便和尿,再这么下去弗莱堡迟早要爆发瘟疫。”

        “而我们已经在一场殊死的战争中,我们要么赢,要么死。”总司令冷漠地说,

        “请务必履行你作为弗莱堡行政长官的义务。你是成为英雄还是叛国分子,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市长嘴唇颤抖,总司令看不见他的表情,以为他会顺服地关闭视频原地待命。

        “那么,”市长突然说,“如果我把控制权交给他们,而他们赢了,我是否也会成为他们的英雄?”

        司令官脸色一变,刚想斥责市长,他耳边却响起了视讯挂断的清脆声响。

        司令官把屏幕掼得远远地,一下子瘫了下来。

        指挥室前方剩下的唯三个通讯兵渐渐沉默,好像到了这个地步,相反没有任何消息值得通报了。

        他们四个人互相并不交谈,也没有人陷入死亡前的癫狂。司令官甚至能描摹出他们脸上的怅然和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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