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毅,快去吃饭。”厨房里的王玲忽然喊道。

        “不了,小妈,我来不及了。”

        “哎,你别急,桌上有鸡蛋,吃两个再走。”

        “呜唔正吃着呢,我走了小妈。”陈毅随便塞了一个鸡蛋在嘴里,背上书包出了门。

        下楼骑车,直奔超市。

        紧赶慢赶,好在他的骑行速度很快,到了门口直接丢下车,如同体格健壮的大妈疯狂抢鸡蛋般的速度飞奔到了漫画专栏,陈毅终于抢到了最后一本。

        “呼……总算赶上了。”

        松了口气,从超市里出来后他才去上学。

        ……

        来到课堂的时候,早读早已过半,正是英语老师张孝义的专场。

        张孝义的课在年级里是出了名的,倒不是因为他的严谨,而是他教书的时候就像在表演,声情并茂中似乎带着三分之一的大不列颠血统,饶舌音、翘舌音就像在玩花活儿,粘上胡子、戴上蓝色美瞳就很容易让人揣测他是不是某个老伦敦贵族遗留在我泱泱大中华的纯种遗孤。

        他太有范儿了,连走路的姿势仿佛都自主幻想成身着燕尾服每天都要参加宴会的绅士,为了摒弃与贵族毫不相干的瓶底子厚般的高度近视眼镜,他还特意去打了眼,近900度的近视已经完全被他遗忘在某家知名眼科医院的医疗器材上,因为职业的需要,陪伴了他五年零八个月的耳钉也早被他珍藏在某个精致的小叶紫檀匣子里,据说这是当时某个迷恋他的本土萌妹子送的,记录了他曾经的年少与初恋时的悸动,只剩下那逐渐愈合的耳洞、年少轻狂时曾加盟过“葬爱家族”时的冲动,是留给后人证实他确实是一名中国人的唯一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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