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说出口之后,乔青筠的脸色蓦地变白。
她本来就白得跟瓷娃娃似的,现在失掉最后一点血色,竟然变得更美。
只是,美得没有人味了。
池安欣赏着乔青筠的痛苦,可不知为何,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快意。
伤害别人这种事情,本身就是没办法有赢家的。
池安把门打得更开,说:进来。
乔青筠跟在她身后进来。
门被轻轻地带上,池安听见那声音,像有一阵风从耳边刮过,撩着头发从耳廓擦过,痒得不行。
池安摸了摸耳朵,转身看着乔青筠。
乔青筠在半米之外的地方停住,任由池安看。
乔青筠穿得不多,都是很轻便的衣服,却把全身都遮住了,只露出该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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