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一看有门,连忙再劝,随安,你看孩子们都舍不得你,要是今天突然离开,他们肯定会伤心死,留下来好不好?

        沈随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心里的天平也一点点向幼崽们倾斜。

        可以吗?他特别为难,下意识看向顾北墨,对方还是那副无表情的模样,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有什么不可以的?顾母心终于放到肚子里,脸上也带了几分笑,除了北墨恢复,其他又没什么变动,我们跟以前那样生活不就行了?

        这就是有孩子的好处,哪怕伴侣之间出现问题,为了孩子也会三思,不会冲动行事。

        更何况顾北墨只是恢复记忆,又不是出轨家暴这种原则性的问题,顾母觉得这蠢儿子还能再抢救一下。

        顾元帅会介意吗?沈随安可没忘了顾北墨从前对待那些追求者有多冷酷,要是对方不乐意,天天一个屋檐下住着,多尴尬。

        问你话呢,没听见?顾母快步走到顾北墨身边,胳膊肘用力捅了一下糟心儿子,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介意。顾北墨摇了摇头,亲妈下手也太狠了,他腰这会儿估计已经青了。

        那我就腆着脸多住几天,等滚滚他们适应了再走。沈随安做出让步。

        失去记忆的大白狮跟恢复受伤前记忆的顾北墨终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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