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明说,但狱卒们都知道兽笼里关着的是危险生物。

        狱长交代下来,专门为兽笼中的怪物安排了轮值看守,每一轮有五人,在过去的一夜里已经换了三轮,好在这回的轮值看守的时间最长不会超过两天。狱卒们对于怪物的恐惧,随着这只怪物的整整一夜的毫无动静而渐渐消失。然而在天亮之后,怪物苏醒并且活动了起来。

        这该怎么办?狱卒甲惊醒过来,抽出了配剑。

        它不会从里面逃出来吧?狱卒乙大着胆子,举起油灯,扒在牢门上冲着里头看了一眼。

        瞎说什么,当然不会了。狱卒甲道,离它远点。

        狱卒丙向外走去,他得将这儿发生的事通知狱长。

        粗布和铁链极大程度地限制了怪物的运动,然而毕竟只是普通材质的物品,虽然一时会让它有所困扰,但花不了多少时间就能解决。关键是它先前作为武器和防身道具使用的材质特殊的外套,缠在它身上,反而成了最难搞的东西。

        对于那场战斗,它原本很有自信,结果变身的过程居然被生生打断了。它的脑海里盘旋着这样的念头:如果变身能进行完全,那么毫无疑问,它将不费吹灰之力地胜过对手。

        兽笼里的生物停止了动作,这让剩下的狱卒们松了一口气。

        然而它只是换了一个策略。

        一动不动地完成了变形,粗布和铁链制造出来的包缠物,对于完全变形后的身体而言不再那么狭窄了但那件该死的外套还在发挥作用。

        一条分叉的长舌头从粗布筒的顶端伸了出来,勾上了兽笼的笼栏,借着舌头的力量,它将脑袋从粗布筒里扯了出来,从而得以在幽暗的环境里观察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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