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芙将刀挂回身后,然后擦亮了一根火柴,点亮了一根蜡烛,这一小片空间便亮堂了许多。
在俯身插蜡烛的时候,她看到了那根弯折的钥匙,还有地上那个刀坑。后悔的念头转了一会儿,莱芙神色如常地仰起头,问:是玩家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显然。同类能够辨认同类,而莱芙丝毫没有从这两个人身上看出丝毫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特征,只是为了保险起见,才多此一问。这两人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的神情,在烛火下一清二楚,是听不懂你在问什么,而非你怎么会知道。
没等斯坦利作答,莱芙将两条腕带掏了出来。一条是兰斯给她的,黄底红字;还有一条是佩皮斯的,黑底红字。
向我解释一下这个东西。莱芙道。
在见到那条黄底的腕带的时候,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恭敬。
不同的颜色代表什么?莱芙问。
对于不认识玩家这个单词的人而言,这条腕带上的字只是花纹而已。佩皮斯说过,若是有认得腕带上的字的人,会被带回去地给那个叫利奥波特的、职位为指挥官的人。但是他没有告诉她,腕带上不同的颜色的含义。
斯坦利紧抿双唇,不发一言。
艾德文看了看莱芙,又看了看斯坦利,接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迈开腿朝着莱芙走来,铁链的声音响了一阵,艾德文冲到了牢房门口。手里握着一条腕带,穿过栏杆举到莱芙面前,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憋红了脸,道:我告诉你,全都告诉你。你能答应我,放过卡拉米叔叔一马吗?他是无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