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监狱。
艾德文悠悠地睁开眼睛,扭动了一下脖子,嗓子里发出沙哑的嘶声。他昏迷了四日,又在车上颠簸了三日,身上的骨架像是被拆开一遍又重新拼起来一样难受。
在被关进囚牢之后,身上的绳索便被解开了,只有一条铁链拴着脚踝,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墙上。
囚牢内十分昏暗,只在墙壁上部,一个成人垫起脚来也够不着的位置,开了一个脑袋大小的窗口。周围也有同样的囚室,但是里头都是空的。
他肚中空空,多日没有进食。之前看管他们的人,只是为了防止他们丧命,才每天给他们强灌一点水而已。
艾德文趴在地上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水壶和面包,扑上去狼吞虎咽地吃了点面包,又喝了半壶水,脑子才清醒过来。艾德文记得他在失去意识之前是在一片施了障眼法的草场上,他才刚将突然闯入的魔术师糊弄过去,接着就看到那些怪物正和那些孩子联合起来闹事,他正要冲上去帮斯坦利堂兄,谁知突然就人事不省了。
这是怎么回事?
艾德文的一向不大灵光的脑袋一时难以对此刻的处境下一个结论。
头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他不是被打昏的。
回想了那一天吃的食物,除了那些难吃的青草制品之外其他一切都很正常,看来问题就出在那些青草制品上。那些怪物的叛乱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的,不然也不会准备迷药。不过那群对他们深信不疑的怪物,还有那些毛毛躁躁的半大孩子,是怎么能勾结在一起的,又是怎么有能耐将他们弄来这里的?艾德文怎么也想不通。
无论如何,他们现在是成了阶下囚。
看了一圈,没有找到佩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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