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皮斯凝视着莱芙,你依旧将它们当成人,想给它们活着的机会,但是别人未必这样想。若是它们显露出危险的迹象,那些人就会像拍死恼人的蚊虫一样,将它们全部除掉。它们服下了晶核,已经成了被诅咒的生灵,有一万个要死的理由,可是你偏偏要给它们找出一线生机
我没猜错,你刚才就是故意的,你知道逃脱不了,就想要制造混乱,让这些半人半兽杀人。它们的手上沾了血,便不会被人类接受。莱芙道,但它们不是被诅咒的生灵,它们只是恶意的无辜受害者。它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并不是它们所选择的告诉我是哪瓶药?
如此义正辞言地声讨恶,那么你定以为自己是善了,小骑士。你之所以不想让那些孩子知道,也只是不想让他们面对世间的残忍吧。你可真是个大好人。佩皮斯语带讥讽,咳嗽了几声,将咳出来的血液吞咽下去,脸色又白了几分,执行圣殿意志的人总是自诩为善,自以为能区分善恶,能决定什么该活,而什么该死。
是哪瓶?莱芙收刀,扯住佩皮斯的领子,将他拎到自己的面前。她的砍刀太锋利,一刀下去佩皮斯就没命了,这种时候还是拳脚更加适用。
我知道我已经输了,注定要死。但是我不会背叛指挥官大人,更不会将药给你。即便是我死了,也不会让你如愿的。佩皮斯的脸上泛起青色,嘴角渗出血丝,我的确是被圣殿称为邪巫的人咳我的祖上,我的父母都是邪巫。邪巫生来就是圣殿所谓的恶,除非甘为其鹰犬,否则便不配活着。在清剿之中,我的族人被焚烧咳圣殿夺去我一只眼睛的时候,我尚且年幼,那时候可没有人问我有没有得选只因我邪巫一族生来便受到诅咒,注定该死
你不会是想说,你当时本想改邪归正的,但是圣殿没有给你这个机会,所以你要报复吧。莱芙只是将佩皮斯提在手里,拳头还没有落下去,他身上除了胸口被牛小姐踩过一脚之外并别的伤口,但是他已经半死不活了,我姑且问你一句,你若是有得选,会选什么?
在临死之迹,看到这个代表圣殿的骑士道貌岸然的模样,一些过往的记忆袭来,他心思难平,不吐不快。
我怎样选?哈哈我选的路就是邪巫的路,使用黑巫术,制造圣殿所不允许的黑巫药,让那些受到圣殿庇护的无辜者也吃吃苦头这不是很有趣吗?佩皮斯道,唯有利奥波特指挥官才能理解我的价值,他赞许我的才能,认同我的创造所以我绝对不会背叛他
听明白了,你的确是一个该死的坏胚。若是真不想背叛,那你应该少说几句才是。莱芙撇了撇嘴,你的上司叫利奥波特是吧?你称他为指挥官。若是他命丧我手,我会告诉他多亏了佩皮斯的情报。
你佩皮斯听了莱芙的话,噎了一会儿,突然吐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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