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芙掌心里正捏着那条黄底红字的腕带,目光扫过戴着厚毡帽在街道上行走的人们,试图在某张脸上找到异样之处。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了她的身上,有几粒还撞进了她睁大的眼睛里。

        这天很冷,呼出一口气就成了雾。

        突然,头上一重。

        娜提雅维达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只阔边的毡帽,压在了莱芙的脑袋上。毡帽的外侧被染成姜黄色,内里则是茸茸的毛皮,很快便暖了起来。

        王都内行人众多,三人下了马行走,经过了魔术师的摊前。

        我现在关上了门。在打开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呢?停了一会儿,门打开了,柜子里面还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变?您说得对,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做。

        魔术师摊前的观众们开始喝起了倒彩。

        莱芙被魔术师的台词吸引,不由得朝他望了一眼。既然是魔术,若是真的变出了什么东西才是应当的,但是没变出东西来还能这样理直气壮地说话,倒是少见。

        那魔术师看起来四十几岁,左腿比右腿短了一截,走动吆喝的时候便一瘸一拐的。不知是被揍了还是摔的时候脸着地,乌青着一只眼圈,腮帮子肿得像是塞了个鸡蛋在里头,但这些倒没有影响他吆喝。

        这柜子没法把东西变出来,但是能把东西变走我要邀请一个人进这个柜子。细碎的雪花落在魔术师青青紫紫的脸上,那张脸却上却洋溢着自信的笑。

        莱芙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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