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伯清就摆手道:“不用那么麻烦了,都是老毛病了,不碍事的。”

        安宁却掩了面抽泣道:“伯父可不能不当回事,当年我父亲也一直说无事,可谁想到……我也没什么长辈了,如今也就是来伯父这里坐一坐,还能有个长辈教诲几句,您……全当让我安心,也很该让太医来瞧瞧的。”

        她这话说的十分的伤怀,让梅伯清也跟着心里不好受:“好,好,听你的,莫哭了。”

        安宁擦了眼泪:“我知道伯父在生我的气,可也不能拿着自己的身体呕气,柳诚的事情,我也不想的,但伯父也知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在江南,他在江北,他……伯父只怪我没有照顾他,让父亲连个承嗣的人都没了,可您哪里知道,我早先也派了人要接他过来的,他偏偏不愿意,我派的人也不敢绑了他来,就回来与我复命,我想着再派人去,就算是绑也要把他绑来,哪知道再派了人去已经来不及了。”

        梅伯清愣住:“这是真的?”

        安宁点头:“我如何会骗伯父。”

        萧元也道:“安宁说的都是真的,朕给他打保证。”

        帝后自然不会在这等事情上骗人的,梅伯清叹了一声:“你怎么不早些与我说,还让我那般误解你。”

        安宁苦笑:“当时伯父气成什么样子了,我也不好分辩,再说,当着那么些人的面,我如何能说。”

        梅伯清想想当时的情况,觉得也不能怨安宁,他摆手:“罢了,这都是命啊。”

        安宁等了一会儿道:“柳诚去世之后,我叫人在大齐寻访多时,在柳氏族中找到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我已经叫人去接,等接了来,我亲自教养他,把这孩子认在我父亲名下,绝不会叫我父亲断了香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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