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低头小声的说了一句。
安宁对着她的时候笑语盈盈,说话也温和可亲,可是,她总觉得害怕的很,她老感觉安宁的笑容里都带着不怀好意,就好像是笑面虎一样的,是那种笑着捅刀子的。
苏玉心里嘀咕,果然不愧是历史上记载的有名的贤后,光是这份忍耐和心计就是别人比不得的。
明明安宁知道她之前想要勾引萧元的,但是这会儿见了她非但没有任何的不愉快,也没有给她一点没脸,反倒关怀备至,叫不明白事情真相的人看到,还以为安宁是真心在关怀小辈呢。
梅太太笑着和安宁道:“我们才来南夷,对这边也不熟悉,玉儿这孩子也没有能玩的地方,成天叫我拘在家里,我不自在,她也不自在,得空的时候啊,还真得让她出去走走,得劳烦荟儿几个带她玩乐玩乐。”
“正是。”
安宁给梅太太添了一些茶:“看到她们,我便想到我未出阁的时候,那时候在乡下可野着呢,成到往外跑,上山下河的跟个皮猴子似的,祖母年纪大了也管不了我,成天对着我唉声叹气的,只说我生错了,合该是个小子。”
她一句话说的梅太太也跟着笑了:“我还记得你祖母气极了骂你的样子,这一晃多少年过去了,如今你养的姑娘比你那时候还要大些呢。”
苏玉坐在一旁干笑,只恨时间过的太慢了,她恨不得赶紧把这一天混过去,好赶紧回梅府,以后,她能不来萧家,肯定是不会再来的。
好容易看完了戏,又吃过饭,梅太太才带着苏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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