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忌这个顾忌那个,最终顾忌的失去了性命。
到了安宁这里,安宁却不会那么做。
再多的小阴谋小算计,哪里比得过阳谋,哪里比得过正大光明的闹腾来的痛快。
安宁来的时候,正是原身七岁的时候,她这个时候还没有上学读书,就是被拘在家里照顾张强,但凡一点照顾的不好,就迎来李桂兰的打骂。
安宁看看身上穿的带着补丁的衣服,再看看瘦的如鸡爪的小手,深吸了一口气,她凑到柴房的门口去偷听。
听到院子里没了动静,她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正是半上午的时候,多数的人都在田里劳作。
张富贵和李桂兰也同样下地去了。
安宁没有理会堆在院子里的脏了的被褥,她进了张富贵夫妻的屋子,爬到炕上,拿着一根从柴房里捡来的细铁丝伸进了炕柜上的锁眼里。
很快,锁就开了,安宁打开炕柜,从夹层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拿了二十块钱出来。
她把钱装到口袋里,把布包包好,把柜子锁好恢复原样,然后就跑出家门,从村子里的小路上走,走走停停的上了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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