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一个小姑娘从巷子里钻出来,她身后跟着一个看着很苍老的女人,女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喝醉了酒的男人。

        男人一边跑一边打前边的女人:“你个贱货,老子的钱上哪儿去了?啊,你说啊,老子都说了不让你带的拖油瓶上学,你偏不听……”

        安宁看着前边跑的那个姑娘哭着想回去救那个女人可又不敢。

        女人被打的倒在地上,抱着头缩成一团。

        安宁看了一眼,就拉着萧元往前走。

        “认识?”

        萧元问她。

        安宁点了点头:“那个女人是刘芝,前边跑的小姑娘是何丽。”

        萧元一下子就知道是谁了。

        刘芝就是安宁这具身体的亲妈,何丽是她妹妹。

        安宁一边走一边和萧元低声说:“二姐写信说过之前她还往家里寄过钱的,不过她写的地址是假的,但是刘芝给她写信,她也能收得到。她才开始的时候想着能拉一把家里就拉一把,谁知道刘芝越来越贪心,时常给她写信要钱,要的数目还越来越大,刘芝明明知道二姐在京城当保姆,她也不想想,一个保姆能挣多少钱啊,榨干了能给她多少,她不管这些,要的越来越狠,二姐就索性不管了,也不往家里寄钱了,刘芝写信她也不理会,刘芝又不敢去京城找人,慢慢的就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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