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一边脱外头的大衣裳一边道:“不管是什么路,只要管用就好,这事就得这么办,不然对咱们对姐姐名声都不好,咱们不能闹着让鲁家分家,分家的事情更是不能咱们提,得让鲁家自动分家,姐姐那个婆婆是个糊涂的,可鲁三保却不糊涂,他在外边装的一脸老实样子,内里却是精明不过的,真要把利益摆在前边,他一定会做出选择的。”

        安宁知道,萧元这是要以情打动鲁贵,以利诱惑鲁三保,然后再分化鲁家。

        隔了几天,鲁贵就来接萧大丫回去。

        他来的时候,萧元就在家等着他呢,看到鲁贵来了,就拉着鲁贵笑着往外走:“姐夫,咱俩也好些日子都没见了,今儿你来了咱得好好唠唠,你且跟我去,咱去酒楼坐坐。”

        鲁贵显的特别不自在:“我……咱就在家里随便吃点就行,去啥酒楼啊。”

        他是想着去酒楼花钱就多了。

        “去,一定得去,我结婚这么长时间了,那些朋友都请了,就还没请姐夫呢,这顿酒,姐夫一定得让我请,要是不跟我去就是不给我面子,姐夫,你说吧,你是瞧不上我呢,还是对我有意见。”

        这话说的,鲁贵还能说什么啊。

        他就是个老实头,嘴皮子一点都不利落,萧元要是哄他,那是一哄一个准的。

        他没办法,就跟萧元去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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