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安宁送上轿,他背过身抹了一把泪,又恶狠狠的瞪了萧元一眼:“别嘴上说的好听,我得看你是怎么做的,你就是说一万句好听话,不如你做一件实事。”

        萧元也不气,笑道:“她是你姐姐不假,可也是我老婆,你不能陪她一辈子,我却能的,你说,我能对她不好吗?”

        纪安和还是不信。

        萧元整了整衣冠,特别郑重的对纪安和道:“我不只是嘴上说说,我心里都是这么想的,这世上,父母,儿女,兄弟,谁能陪谁一辈子,可唯有夫妻是直到你闭眼都守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我老了,病的起不来,病的糊涂了,还得她管着,我是生是死,找大夫继续看病,还是任凭我耗死,那都得她拿主意,你说,我能对她不好吗?”

        这话说的,不只是纪安和,还有过来看热闹的纪家的那些下人们,另外就是附近的邻居,以及纪家的一些亲友都愣在了那里。

        萧元这话说的还真新鲜呢,这些人都没有听说过的。

        尤其是那些男人,他们就只听说过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之类的话,从来没有想过妻子对于自己是这么重要的一个存在。

        纪太太在屋里没出来,可这话她也听着了,是小丫头学给她听的。

        她听后就对纪老爷道:“咱们安宁这是嫁对了人,甭管姑爷家境如何,他有这份心着实难得。”

        纪老爷握住纪太太的手。

        他年轻的时候并不觉得如何,也没觉得纪太太有多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