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人们都避着耿律。

        他去军营,那里的同僚都不和他一处吃饭,其实他碰过的东西别人都不敢动。

        他在外头想和别人一处饮酒吃饭,也没人敢和他一处。

        他去青楼,也没人肯接待他。

        这年头染了那种病几乎都是没治的。

        谁傻啊,为了几个钱病都不要了。

        耿律原先不信,后头找大夫瞧了,只说不好。

        年前的时候,耿家一个染病的丫头终于发作起来,没多长时间就不行了。

        耿律这才害怕了,到处的请医问药的,连衙门都没心思去了。

        当然,他的上官也不敢让他去了。

        不只他怕,耿家好些人都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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