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修养这么好的人都想要大骂一通。

        同时,白老师也理解了安宁为什么从家里搬出去,谁碰到这样的父母能受得了啊,大人恐怕都沉不下心来,更何况一个孩子。

        白老师再次进医院室的时候,安宁靠在床头上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看到白老师进来,抬头露出一个怯怯的笑:“老师,你是不是给我爸打电话了?”

        她问这句的时候,眼中分明闪过一丝希翼。

        白老师更加难过,一颗心沉沉的。

        她笑了笑:“嗯,你爸挺担心你的。”

        安宁笑了笑,笑容脆弱的很,她摇头:“应该不是的,他肯定没有多问,他想要让我低头,让我负荆请罪才能回家吧。”

        白老师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说实话吧,担心孩子会受不了。

        “别多想了,养好身体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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